身不正怕影子斜

一个想成为画手的文手~
点开!
间歇性缺脑洞,持续性缺动力
偶发性爆发,常态性拖更
沙雕是日常,正经是幻觉
咕咕症晚期患者,催更可有效缓解症状。
墙头横跳侠,关注请谨慎。
如果我掉粉了,那我就……给您表演个原地暴哭叭(ಥ_ಥ)
快乐肥宅。
如果能给我一瓶快乐水,我就能撑起整片宇宙(才怪(・ิϖ・ิ)っ)


关于产粮:
文笔并不好,把控不到位,人物ooc。但走剧情流会最大程度的贴近人物原型,如果我写文走向偏掉了或者把控不到位,各位小可爱可以告诉我,我们可以讨论并改掉一些不对的地方。但是我这个人蛮怂的,所以语气稍微好一些好嘛╭(╯ε╰)╮
世界要多点关心多点爱~
还有我是个沙雕段子爱好者,简短又有意思,但段子在我的印象里本身就带有一些无脑玩梗的意味,所以我在写的时候一般不会太执着于本来的性格,接受不了的还是慎关叭~

欢迎各位小可爱找我玩!
比心心!

不正的不正经发言

这几天磕陈情令上头


嗷嗷嗷!


肖战也太帅了叭!!!


关键是撸否的粮还贼多,


www大热圈使我嫉妒变形!!


今天也是个沉迷吃粮无心产粮的陈情er


skr~


丘比特与月老的任务实录(6)

这章只有牙印~


七斋的任务密度真是高,还没休息几天就有了新的任务。


劳逸结合不知道嘛,简直是压榨劳动力,还要连累本神到处跑!


不过还好,是个护送任务,看起来蛮简单的,也许本神坐在车顶看看风景这个任务就完成了。


 


 


事实证明,我还是太年轻了。


七斋的简单任务?


呵,不存在的!


我缩在车底,听着顶上嗖嗖的箭矢声抱紧了我的小脑壳。


车顶也太不安全了,啃个苹果都不安生。


不知哪儿飞的箭差点没把我的苹果戳了个稀巴烂。


不过换个思路想想,也许这苹果就是万恶之源。每次我吃的时候就没什么好事!


想到这个就来气,凭什么他韦衙内就一点事都没有?


明明就是个普通人而已,运气倒是不错。难道是智商都被换成了护盾?


这样想想我心里稍微平衡了一点。毕竟我天资聪颖,运气差点也在情理之中不是?


 


 


混乱中我好像又听见了韦衙内和薛映的声音?


哼,这两个笨蛋连个人都接不好怎么可能在这里?


来了也是拖后腿!


虽然师娘和师傅这次任务失败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但怎么说也算是七斋的文武双全担当,比衙内自封的文武双全子不知道要靠谱了多少倍。


还有薛映那个智力点数全部都加在了武力上的实诚孩子……


这对真是前途堪忧啊……


我再一次深深怀疑起了月老是不是搞错了任务对象。


 


 


薛映和衙内的声音越发清晰起来。


不会吧,还真是他们?


这两个傻子是要做什么啊,虽然我也不怎么看得上陆观年那只老狐狸,但不得不承认七斋的安防措施在整个东方都算相当不错的。


咳,在西方也是如此。


哪里是个小小的汤饼铺比得上的呢?


更何况薛映的爹娘看上去也太温顺了些。


 


 


果不其然。


陈工这个蹬鼻子上脸的家伙。


能想出在汤饼铺看歌舞的主意也真是够厉害的。


我依依不舍的把眼睛从舞女姐姐的胸脯上移开。


真大真圆啊。


别想歪了,我说的是苹果。


 


 


我说薛映父母温顺的那句话你们就当是空气好了。


我真傻。


一个习武狂魔的父母怎么会温顺呢?


我真傻,真的。


一个杀人一个藏尸,配合满分。


这两人根本就是雌雄杀人狂啊!


东方版的塔纳托斯和修普诺斯(西方神话中的死神和睡神)啊!


现在跑还来的及嘛?


【三伊】伊藤真司成长日记(9)

一点点开久,一点点理京(理京线看起来有一点点突兀,是因为私设京子找理子打架那里两人看对眼了。但因为这篇是伊藤的沙雕视角,所以现在的他是不知道两人在一起的。)



我是伊藤真司,


一个见到了活着的变态的高二生。


说起来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今井被打到这么惨。


虽然他也一直在挨打,


但确实战斗力不错,


所以一般只是受点皮外伤。


奇怪了,


为什么我要用也字?


佐川也没来上课,


听说是在东京被打了。


太嚣张了吧,


竟然有人敢动软高吉祥物?


太不把我和三桥放在眼里了。


 


 


理子放学要去东京的医院看望佐川,


我和京酱陪她一起去。


看见在我面前腻腻歪歪的两个人,


我觉得自己被孤立了。


到底什么时候关系变得这么好了啊,


怪不得这几天放学都见不到理子的踪迹了,


现在总算破案了。


啊,


你看这去车站的路,


多长!


 


 


明美和她畏畏缩缩的小男友跑过来说三桥那边出了事,


哈?


那家伙能出什么问题啊,


精的和猴似的。


说这话的时候那家伙还躲在明美的后面。


我摸了摸自己的脸,


我有那么吓人吗!


真是看着就来气。


 


 


三桥可能是真的有点问题。


这家伙平时屁大点事就嗷嗷叫唤,


像是天都要塌了,


这个时候反倒乖巧起来。


事出无常必有妖。


眼见着他支开其他四个人单单把我留下,


其实我还是有点高兴的,


起码我和别人不一样。


什么事?


我开口道。


 


 


敢跑的千叶闹腾的不良啊,


这勇气我还挺佩服的。


但不管怎么说也做的太招摇了,


把开久的人牙齿拔光这种事,


怕是疯子才敢做吧。


毕竟那两个人可是超级护短的。


刚想给这个人叫个救护车的我被三桥骂了笨蛋,


我回头想要和他理论却看到了身后站着一排开久的人。


哎呀妈呀,


吓死我了。


你们能有点动静吗?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开久修习忍术呢。


 


 


说到底东京人的出现还是帮了点小忙,


暂时性的转移了相良对软高的敌意,


毕竟开久脉脉相传的护短可不是说着玩的。


相良这家伙虽然战斗力不高,


但是无底线的卑鄙却是个大麻烦,


某种程度上比那个移动炮台更具有威胁。


最要命的是这两个人还总是黏在一起。


这就更让我感到不适了。


怨念总是时刻围绕着我这条单身狗子。


呸,


我才不是单身狗,


我是一匹孤狼。


 


 


那群东京人也不全是坏家伙,


起码那个把我和三桥约出来单挑的人就不错,


胆量还是够的。


就是被三桥叫成普通人让我有点丧气。


普通吗?


我就是想要变得不普通才要当不良的,


这样看来还不如当个好学生呢,


医药费应该能省下来不少。


 


 


咳,


扯远了。


虽然那家伙不错,


但为首那个叫红野的家伙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了。


单边耳环骚气刘海,


中二满分。


但他把同伴丢下自己溜回东京的行为真是一点都不像中二动画里的热血主角。


也对,


这种人不会把其他人当做同伴的吧。


 


 


三桥和我杀到了东京,


那家伙原名白原,


居然还是个别人眼里的好学生?


果然是个伪装怪。


压抑的太久了心理变态了吧。


看着三桥当着众人的面戳穿他的真面目,


我竟然有一丝暗爽。


坏了,


我不会也心理扭曲了吧。


不过话说回来,


能想到这种办法整治红野的三桥,


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辛赵不宣】丫丫君的见闻

我是丫丫君。

是一个和小主人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

从前王府势大,王爷整日忙于公务,没有给小主人应有的关心与疼爱,再加上王府同龄的孩子们碍于身份地位,鲜少与小主人往来。

王妃便创造了我,为的就是能在小主人的寂寞中给她带来一丝慰藉。

咳,

除了第一句,以上都是我编的。

差点连我自己都感动了。

重新来。

 

 

我是丫丫君,

王爷和王妃恩恩爱爱,

可是有一次由于没有做好事后工作,便有了小主人的降生。

可是二人世界怎么能被个小家伙打扰呢?

说来也巧,王府有个烧火的下人想要逗自己的孩子开心,所以在街上花了一文钱把我买了回去。

真是笑话,

我丫丫君岂能只值一文钱?

所以王妃花三文钱把我从下人的手上买了送给小主人。

美名其曰“童年玩伴”。

小主人赵简彼时正坐在王爷膝上,手上揪着王爷的一撮胡子不撒手。

这时候看见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我,

一个蹦高就从王爷膝上跃下,连滚带爬的奔到我面前,然后……给了我一脚。

自从我被创造出来,跟随前主人走南闯北摆摊子,还从没有人敢这样对我。

很好,小主人,我记住你了!

 

 

后来王妃偶感风寒。

王爷让吩咐厨房做了王妃最爱的红烧肉,没想到王妃吃了这肉一病不起,不多时就撒手人寰。

震惊!

王妃一病不起竟是吃了它。

我觉得我的标题起的非常好,开封小报编辑不是我真是太可惜了。

但身为一个布偶,显然我的感情是不能与人类互通的。

看着丧礼上哭的近乎昏厥的王爷,我心里叹了口气。

人生苦短,何必执着?

小主人看上去倒是坚强的很,挺直了脖颈一声不吭。

就是抓着我的手好像有点用力。

有点疼。

 

 

后来王爷日益颓废,无心经营家业。

我眼见着王府从门庭若市到门可罗雀,这时间不过用了区区一年。

再后来小主人长大成人,王爷脸上的笑容才渐渐多了起来。

听说小主人出生时订了一门娃娃亲,定亲的对象我认识,王氏门阀的麒麟子。

风评倒是不错,就是不知道能不能镇得住我家的小主人呦。

我顺着门缝看了眼正在庭院内舞刀弄枪的小主人,默默地为那个麒麟子点了蜡。

是条汉子。

 

 

小主人逃了婚,进了叫做秘阁的地方。

听说可以帮助她完成梦想。

多大年纪的人了,还整天梦想梦想的。

梦想这种东西,顾名思义,梦里想想就好了嘛。

不过还好,没忘记连我也一起带出来。

这几年没有白陪你睡觉。

还算有点良心。

 

 

我丫丫君觉得自己的地位受到了挑衅。

这几天小主人睡觉时总是和我叨念一个叫元仲辛的人。

这人我也听说过,元家庶子,开封泼皮。

还不如那个麒麟子呢。

虽然小主人说起他来都是一副与之不共戴天的模样,但我还是还是感到了深深地危机感。

这就是布偶的第六感吧。

 

 

没想到,我最大的危机居然不是来自元仲辛。

陈工这个变态,男扮女装辣我眼睛就算了,居然还扒我衣服,还用剪刀威胁我!

小伙子玩的挺开啊!

不过还好小主人不忍心我这样裸着身体,又央着小景给我做了一身新衣服。

还挺好看的。

我丫丫君就是这么好哄。

 

 

这一天终于还是来到了。

元仲辛趁着小景不在,偷偷的翻进女生宿舍。

我说大兄弟,你这样犯法的好吗?

小主人也提起了手中的剑作势要砍。

我说小主人,你拿的是剑不是刀,做戏也要做足一点好吗?

我都没眼看。

听七斋的其他人说元仲辛有个外号叫做元淑馨。

我想我知道是为什么了。

呕。

 

 

我终于见到了传说中的丁二。

丁二?和丁大有什么关系?

他也还有个名字,叫什么米禽牧北。

想着一头老鼠在大草原上放牧的场景,我就有些惋惜我是个布偶。

笑不出来。

不过能杀杀元仲辛的锐气也是好的。

最近小主人都不抱着我睡觉了。

虽然我倒是不贪恋小主人的怀抱,但是怎么说也在一起睡了这么多年了,不习惯还是有的。

 

 

这天我躺在正在睹物思人的王爷手上,一群蒙面黑衣人把王爷架着就走。

干嘛呢,干嘛呢。

起码把我放下好吗?

没想到我就这样来到了大夏。

到不是说大夏不好,王爷整天在这里吃好睡好,人都生生胖了一圈。

但是我就比较可怜了,晚上睡觉被王爷死死的箍在怀里喘不过气,白天又被他攥在手里继续睹物思人。

没想到赵王夜心里还住着个小公主。

我都被摸秃噜皮了。

 

 

后来小主人也来了大夏,我终于脱离了苦海,如愿以偿的爬上了小主人的床。

元仲辛那无赖还没有跟来,嘻嘻。

米禽牧北前几日给了小主人一个新的玩偶,说我有些旧了,应该有个新的才是。

小主人收下了,但是晚上却将它丢在了一边。

果然我才是小主人唯一的小宝贝。

米禽牧北?

我呸,你个坏掉的小饼干!

休想离间我和小主人的感情!

 

 

米禽牧北要和小主人成亲了。

将军府中张灯结彩一片喜庆的氛围让我有些气愤。

小主人倒是每日该干啥干啥,平静的让我有些害怕。

元仲辛这家伙真是靠不住!当时躺在小主人床上说的话都忘了嘛。

男人都是大猪蹄子果然没错。

婚期一天天的接近,米禽牧北出现的频率也越来越高。

按照他婚前送小主人玩偶的行为推断,他对我丫丫君肯定是看不上眼的。

指不定哪天就会把我换掉。

 

 

在我已经对元仲辛那猪蹄精不抱希望的成亲当天,他居然出现了------和七斋的其他四个人一起。

说实在的,就连与人类不能互通感情的我也有一丝触动。

但米禽牧北这个坏成渣的小饼干居然一点感觉都没有。

活该去大草原上放牧。

火箭嗖嗖的追逐着七人的身影。

冲天的喊杀,漫天的火光。

我的妈呀,我丫丫君做错了什么?我只是一个可怜的小布偶而已。

只差最后一道门了。

门外是生,门内是死。

快跑快跑快跑,要死也别拉着你丫丫大爷。

丫丫大爷?

我说话可是越来越放荡不羁了。

这样不好,要改。

 

 

元仲辛怎么这么能拖后腿?

平常跑的挺快啊你。

小主人回头看到中箭的元仲辛也停下了脚步。

房梁要塌了。

像是有种力量贯穿了我的身体,似乎能动了?

果然就不应该掺和进这种破事里。

真疼。

不过还好,小主人带着元仲辛闯了出去,还是值得的。

 

 

其实这样也挺好的,早死早投胎嘛。

衙内的苹果,元仲辛的糖葫芦,小景的新家果糖……还有好多好多……

我早就想尝尝了……

以后元仲辛你给小主人暖床,我帮你吃东西……

挺好的……

 

 

 

 激情产物,逻辑已死,到最后我都不知道我在写什么东西QAQ

 

 

 

 

 

 

 

 

 

 

 

 

 

 

 

 

 

 

【三伊】伊藤真司成长日记(8)




我是伊藤真司,


一个思考爱情的高二生。


真是没想到,


明美居然会劈腿。


虽然有点凶,


但明明看起来也是个单纯的女孩子呢。


真是搞不懂现在的年轻人啊。


诶,


奇怪,


为什么我要说现在的年轻人?


难道说,


我已经老了嘛?!


 


 


三桥倒是表现的相当的幸灾乐祸,


不过也算是理所当然,


好不容易有个找乐子的机会,


这家伙怎么可能不好好利用起来?


今井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绿色预定了,


依然傻兮兮的和明美喝着柠檬水,


和往常一样。


不,


这次更是傻得厉害,


居然开始表演起了鼻孔吃头发。


请问你是要去街头卖艺嘛?


今井同学?


 


 


三桥就是看不懂人的眼色,


非要凑上去自讨苦吃。


和我一起出去找点乐子不好嘛。


沉浸在爱情中的人都是大傻子,


好像有点不对,


怎么感觉我连自己都骂进去了?


难道,


这就是传说中的我骂我自己?


不对不对,


我没有沉浸在爱情里,


没有没有。


 


 


将恼人的念头撇开,


我将注意力重新转到三桥那边。


被发牛奶糖了啊,


我赶忙把气的跳脚的三桥拉出咖啡馆,


我怎么会喜欢上这样的家伙?


盯着一秒变身竹鼠的三桥,


我发出了感慨。


啊!


这虚假的爱情。


 


 


明美没有劈腿,


果然女孩子都是可爱的天使!


但是相对的,


明美身边的那家伙,


叫什么淳一来着?


看上去就非常令人不爽了,


居然打着爱的名义玩弄别人的感情。


要不是明美原谅了他,


非要好好教训他一顿才是。


真是的,


那种家伙有什么好的啊,


就连开久的相良看上去都要顺眼一点!


 


 


 


说起来好像好几天都没有看见京酱。


对了,


电影院里我还有问过明美来着,


可惜被打断了,


本来还想请她吃巧克力芭菲的。


这几天喝了好几杯柠檬水,


果然还是巧克力芭菲比较好吃!


三桥这家伙不喜欢甜食也就算了,


居然还嘲笑吃巧克力芭菲的都是小孩子!


那个没到午饭时间就把便当吃光还要舔着脸来蹭饭的人是谁啊?


真是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原地捶地,锤走所有不开心!
看到置顶的人都会有好运哒(・ิϖ・ิ)っ❤

救赎(20)哨向,末世梗

三伊,片相


“当然是他力量不够强啊,要不怎么能失控呢?”静音室外,三桥一脸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就比如说像三桥大人自从成为了黑暗哨兵,精神屏障就从来没有出过问题。”


“……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不要脸啊。”


虽然不是第一次,但伊藤还是再一次的折服在了自家哨兵的脸皮厚度之下。


“诶嘿,当然也有可能是相良那个卑鄙小人的失误。”三桥说道。


“说到相良……到现在还没见着他的影子……不应该啊。”伊藤皱眉。


身体结合过的向导和哨兵连接极为紧密,一方精神屏障受损,另一方也必定会受到牵连。况且就算是只有连接不那么紧密的精神体结合关系,感应自然是感应的到的。


“哈……那谁知道,指不定做了什么亏心事跑了吧。”三桥不以为然的环着胸。


“三桥!”伊藤不赞同的扭头瞪视着三桥,出声警告道。


“好啦,知道了。”看到伊藤是真的生气了,三桥见好就收的闭了嘴。


静音室外铺设着众多水管,潺潺的流水声不仅能让静音室内处于狂化状态的哨兵安静下来,外部也同样能够受到一些影响。


三桥盯着静音室墙外的空白,陷入了沉思。


 


 


 


老实说他并不是这么信任这两个人。


末世以来,政府的职能减弱,城市的功能受损,交流通讯更是一度陷入瘫痪。虽然明面上联盟的各个分部都归于总部管理,但丧尸的入侵,总部高层之间的权力内斗,都让总部疲于管辖。可以说,一定程度上联盟各个分部之间各自为政互不干涉。


联盟09区覆灭的消息确实不可能造假,但这覆灭的原因……大有文章可做。


能让一个分部覆灭的丧尸数量不小,而以时间线推算,以那个时候丧尸的进化程度聚集起这么大规模的群体行动,可能性小到忽略不计。


如果说人为呢?


这个突然冒到脑子里的念头让三桥都吓了一跳。


不对不对,相良和智司两个人与自己年龄相仿,再加上智司和伊藤之前的同学关系,怎么都说不过去。


三桥晃了晃脑袋,想要将自己荒谬的念头抛出去。


“你干嘛呢?”伊藤被三桥突然摇头晃脑的动作吓了一跳,出声询问。


“哈哈哈,没什么没什么,这不是等的太无聊了嘛,做做操。”三桥顺势原地做起了末世前的广播体操。


“……”


 


 


结合关系确实是强大。


月川看着躺在床上的相良想道。


昨天自己强行切入相良的精神屏障,在强行阻断其与智司的链接关系后,相良的屏障的边缘部分瞬间碎裂,人也在呕了一口血后陷入了昏迷,直到现在还没有醒来。


不过还好自己自己和相良有过短暂的结合行为,他的精神屏障没有对自己产生排斥,再加上身为黑暗哨兵的强大力量好歹是稳住了他的状况。


强扭的瓜不甜。


月川也知道这个道理。


但甜不甜已经不重要了,他就像是沙漠中行走的旅者。


不求味道,解渴就行。


说来也是他自己把相良送到那个哨兵身边的,月川其实也不是没有问过自己后不后悔,但每次的答案都是一样的。


不后悔。


只要能让那个老头子付出代价,那无论代价是什么,自己都愿意出。


相良也不例外。


想到这里月川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那里硬邦邦的,适合没有人类皮肤应该有的弹性。而身体里跳动着的也不再是属于人类的温暖心脏。


那个一腔热血想要帮助自己父亲击败丧尸,重建人类社会的月川和辉已经死了。


被他的父亲亲手杀死的。


【官配组】我们仍未知道那天的酒里放了什么

赶着七夕末尾发出来的小甜饼~





这不是七斋在一起过的第一个七夕。


那个时候他们才刚刚认识,一群人各怀着自己的心思。就像是掺了水的沙子,看似聚在一起,但风干了不过一盘散沙。


时境过迁。


六人间的关系也有了质的飞跃。


 


 


“我给你满上。”元仲辛贼兮兮的看了眼赵简。


“今天这么懂事啊,该不会做了什么亏心事吧。”赵简有些奇怪的拿起酒杯晃了晃。


倒不是她不相信元仲辛,只是他脑子里的点子层出不穷,鬼知道这坛酒酒里掺了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嘿嘿,哪儿能啊,这酒是我从五寨那里顺来的,再说这酒是大家喝的,我怎么可能加料呢?”元仲辛看着赵简怀疑的眼神,抢过她手里的杯子,“你不喝,我喝了。”


“哎……”


赵简正要阻拦,那杯酒已经被元仲辛一饮而尽,末了还不忘赞上一句“好酒”。


 


 


小景照例坐在桌边,托着腮看着正在笑闹的众人。


“小景,今天夜里风大,你怀着身孕,还是早点回家歇息着好。”王宽看着脸上带笑的小景,面庞上也不禁带上一丝笑意叮嘱道。


果然是自家的娘子最好看了。


还最先给自己怀上了一个小崽子。


 


 


“哎呀我说王宽,这么宝贝小景啊。”喝的半醉的衙内靠上来,揽住王宽的肩膀顺势将自己手上的酒杯递了过去。


“衙内,你醉了。”王宽不着声色的将衙内的酒杯移开。


“我没,谁……谁说我醉了。”喝醉的人大抵总是有些固执任性的,更何况是京城四大纨绔之首的韦衙内呢?


“这样可以了吧。”王宽推辞不过,只能接过衙内手中酒杯一饮而尽。


“我不信,你倒过来我看看。”衙内倒是不依不饶了起来。


 


 


“别丢人了你。”一旁没有做声的薛映实在是看不过眼,伸手将衙内拉了回来。


“诶嘿嘿,薛映你怎么变成两个了?”衙内摇晃着手中的酒杯,跌跌撞撞的朝薛映扑来。


“不,是三个。”像是对刚刚的结果不满意,衙内晃了晃脑袋,更正了自己的答案朝薛映嘿嘿笑了起来。


薛映只觉得扑鼻而来一股浓烈的酒气,他忙伸手去扶,却不成想衙内张口就吐,还不偏不倚的吐在他的领口上。


“抱歉,他喝醉了,你先带小景回去吧。”薛映抱歉的冲王宽点头示意。


 


 


“诶,衙内你这酒量不行啊。”元仲辛看到王宽带着小景离开的背影才回过神来,不知道是不是五斋酒的浓度太高的原因,今天的他觉得格外的兴奋。


“谁说的!我还能喝!”从小娇生惯养的衙内哪受的了这种激将法,梗着脖子叫嚣。


大有一种舍我其谁的豪迈。


“衙内好酒量!”元仲辛冲衙内抱了抱拳,将拿起酒坛就要倒酒。


“喝什么喝啊,我看你也是喝醉了!”赵简拍掉元仲辛抱着酒坛的手,抱歉地冲薛映一笑。


“你先带衙内回去清理一下吧。”


 


 


“现在只剩我们两个人了。”元仲辛盯着赵简,突然露出羞涩的神情,“公子怕不是想对奴家做些什么吧。”


“说什么呢你!”赵简慌乱的移开视线,胡乱地揪着自己的领子缓解尴尬。


不过……好像今晚真是有些热呢。


“元仲辛……你不会真的在酒里加东西了吧?”赵简扭过头来,却差点蹭上一张贴近的脸。


“可是我想对阿简做些什么呢。”


 


 


--------------------拉灯拉灯----------------


 


 


第二天赵简带着黑眼圈跨进七斋的门,身后跟着同样挂着黑眼圈的元仲辛。


一个是困的,一个是被打的。


其余的四个人也陆陆续续的来到了七斋。


都带着黑眼圈。


非常整齐。


这很七斋。


 


 


 


 


小剧场:


五斋陆仁贾:弟弟你看见我的那坛酒了吗?


五斋陆任毅:没有啊,肯定是你随手放在什么地方了吧。


五斋陆仁贾:别啊,这是八斋定制的酒,里面加了特制的药粉,花了我不少原材料呢。


五斋陆任毅:嗨,你不就心疼你那俩钱儿吗?再制一坛就是,记我账上!


五斋陆仁贾:呜……弟弟你太好了!






逐渐沙雕化,但其实我一开始想写特别正常的那种风格~你们要相信我!(发出嚎叫)